有的只是向这张脸示以至无上敬意的心情。

杜克开了，他的声音通过事先设置好的扩音法，传递到平原上的每一个角落。

没有指挥官的指令。

他的名字就是——杜克*库斯！

杜克轻轻平举双手，手掌朝下，了一个下压的手势。

无法超越，就只能接受，否则就是自取灭亡。

一时间，联盟将士刀剑归鞘，鸦雀无声。

屹立于世界之巅的存在，只能有一位，但那一位并不是他。

突然间，心情变得坦然起来，瓦里安对着杜克的背脊，轻轻行了个联盟军礼。

那位一直致力于用科技革新这个世界、并纠正过往错误的变革者。

十五万个声音，化而为一。

将士们很清楚，自己的荣誉与自傲究竟来源于何方？

忽然发现，自己已经过了那个成长阶段中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到，能力永远没有上限的‘大无限’阶段。

如此整齐，如此惊人的气势，让三十万兽人为之脸一变。

对！

并不是索拉丁大帝贵血脉的传承者！

“将近三十年前，燃烧军团统帅基尔加丹蛊惑了兽人大萨满耐奥祖，说德莱尼人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毁灭。这就有了残忍血腥的沙塔斯之战。”

瓦里安笑了，他想通了，想明白了自己的极限。

那位以平民之登联盟权力巅峰，并以凡人之躯成就半神之位的传奇人。

“向联盟统帅杜克*库斯——致敬！”

而是那位传承了上古之战里联合所有族共抗邪恶的意志的传承者！

他依然无法得到联盟里的最评价。因为他多只能成为一个好国王，一个屡战屡胜的元帅，一个合格的联盟领导者，但他无法成为一个提民生平的民政专家，一个提科技平的科学家，一个改革贵族制的改革家，一个连恶之王和上古之神都一一怼死的超级传奇英雄。

此时，萨尔却单拳击，对杜克致以兽人能的最崇敬意。

没有为了协同而故意拖长的尾音。

“二十四年前，在投靠了基尔加丹的邪恶术士古尔丹蛊惑下，格罗姆*地狱咆哮喝下了第一碗恶之血。于是就有了绿肤的狂暴兽人。也有了第一任落大酋长黑手率领的艾泽拉斯侵攻战。”

他很努力了，他率军的平早已远远地超越了他父亲莱恩。

不知为什么，萨尔总觉得杜克完全得到。

在杜克后，看着将士们脸上的狂崇拜表情、看着排列与大阵后的机械化装甲队、看着勉悬停于天空中的飞空舰艇群，瓦里安百集。

在他旁，萨尔的心情同样复杂，这并不妨碍他对杜克的慷慨和阔达表示敬意。没有杜克的，就不会有百万兽人的救赎。如果联盟够狠的话，甚至完全可以坑落一把，炸掉某块大的地区，把兽人全丢到虚空去死。